2018年半程总结

先占坑,6月不能没有发文!周末或者下周补上。

我终于开始补这篇文章了!(今天是2018年7月24日)

2018年过半了。晃眼间来法国已经快5年。我已经记不清初来法国的时候是想学成就回国还是抱定了留在法国的打算。人生路走着走着,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18年年初的时候从Imagine Eyes离职的时候回国休息了一个月,享受了悠闲的假期以后又在一月底回法国进入新公司Kickmaker工作。跳槽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Imagine Eyes工资低,而且也没有发展前途。整个公司死气沉沉,也没有多少电子电路的工作可让我做。简直是20多岁就进入混吃等死的年纪,太可怕了。

Kickmaker工作了4个多月,感觉技术上收获还是很大的。客户都是诸如软银、汉高、米其林这种大公司或者有非常好玩的项目的初创公司,所做的事比我之前求职时寻求的汽车行业比感觉好玩多了。而且还有很多回国的机会(理论上),觉得我这个决定还是明智而且幸运的。

进公司以后面试了三个中国人,公司看起来都打算要他们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都无疾而终。公司成立了快两年,除了国内办公室以外,法国办公室就只有我一个中国人。倒不觉得孤独,毕竟跟同事们相处还是很愉快的。只是不太明白挺好的一个公司,也挺适合中国同学的,为什么他们都不来呢?

公司跟我同期入职的还有一个越南同事。虽然不久之后他就外派去了软银,但是我跟他的关系还是很好。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东亚面孔,生活习惯比较相似所以惺惺相惜吧。他在公司的支持下启动了他自己的创业项目,我也在帮忙指导实习生给他画电路图。关于换法国国籍、置办房屋的问题上他也无私地给我帮助和建议,我很感激他。

2018年的上半年,国内的新闻依然让我沉重。某人登基的欲望愈发明显,对言论的管控越来越严。视自由为水为空气的我实在难以想象国内的同胞怎么还能忍受这个人这个党的胡作非为。其实网上的骂声也很多,但是感觉在生活中普通的中国人还是敢怒不敢言。我对国内同胞的境遇既同情又无助。我还没有勇气跟胆量回到国内登高一呼。刘晓波、高智晟、艾未未,他们的道德勇气让我钦佩。我只是一个躲在电脑屏幕前感慨自己暂时脱离地狱的可怜虫。不知道怎样才能鼓起勇气为国内习惯于苦难的同胞发声。伟人跟普通人的差距可能就在这一层道德勇气之中?不知道,不敢说,只敢想。

前不久听到姐姐要搬去新加坡的消息,我真为她和我可爱的小外甥感到开心。作为一个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向大城市大公司甚至现在走向海外,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种跨越是多么不容易。知识改变命运,任何时候都不是虚言,哪怕在阶级近乎固化的中国美国也是如此。希望姐姐早日在新加坡安顿下来,我去找她玩。

年初的时候高中同学超予来了巴黎一大交换一学期。头一个月我在国内,没有带她玩,等我回法国以后,她又跟着同学去了摩洛哥。让我想起来2012年我去台湾交换的时候,也是一到周末就抓紧时间出去玩,4个多月的时间跑的比许多台湾人去过的地方都多。等超予回到巴黎以后,带她去喝了双叟咖啡馆,去了梵高小镇。聊了很多关于高中的故事还有熟悉的高中同学现在的现状。我时常说,我最怀念的就是高中在合肥一中的那三年。见到超予以后,更想念在一中的老师和同学了。年初回国的时候去一中看了班主任胡叶青老师。虽然他借口带手机来班级拿掉了一个我的校级三好学生,可是我并不怨恨他。7年半不见,他瘦了许多,几乎都要认不出来。高中班主任的操劳,我这个高中老师的孩子是很了解的。跟胡老师聊了聊一中的现状,送了他一罐荷兰HEMA的枫糖饼干。可惜没有见到宗成程老师,只能托胡老师把饼干转交给她。

文章里的照片是前几天(6月末)去十一大朝花夕拾时遇见的一只丑丑猫。它的身体很脏,看起来也不太健康,毛发斑驳。警惕性也很高,我走过它的时候它一直盯着我看,随时准备逃跑。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看到它我就很爱它。大概是因为它又丑又脏又有病,没有多少人爱它吧。转眼又是一年盛夏。君问归期未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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